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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的“吉祥”物——马

来源: 未知
在人类历史进程中,将蒙古族称为“马背上的英雄民族”,并载入世界历史和世界文化发展史是人人皆知,无可非议的事。我们蒙古族历来在草原上过着游牧生活,创造出灿烂的草原文化,为后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宝贵遗产。
马 是草原生活、社会经济和文化发展的基本交通工具,特别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草原上的蒙古族人民视马为生命,是生活和创造伟大事业的主要伙伴。并且马与他们的经 济、宗教、文化、艺术等社会诸方面有着广泛的联系。因此,蒙古族将马当做世间万物中最为珍贵的吉祥物,加以崇奉。这一点,仅从以下几个方面就可以得到足够 的印证;
一、 马是蒙古族依托生活,发展经济的主要基础。马不仅是游牧民族畜牧、农业、交通的基本工具,而且在商业和物资交流中有着重要的作用。它可以为人类生活创造出 许多便利。蒙古人离开了马,犹如丧失生活能力,陷于无所作为乃至穷困潦倒的境地。他们形容这种情形为“没有马的穷汉是短肢缺臂的残疾”。蒙古人无论缺少什 么东西都不认为是贫穷的标志,但如果没有马,就认为到了贫穷的极点。如果在屋外的栓马桩上哪怕是有一匹马,他们就会感到心满意足,分外欣慰。因此,蒙古人 视马为所有动物中的瑰宝、神物,并把人类生活进程中的一切爱幕、自豪、婉惜、怜悯、赞颂、羞愧、伤感等心理状态全都借助于马来反映。
蒙 古族有许多与马相关联的祝词。如在一些祝词中说道“愿你成为万马之冠,万人之首”。“骏马是男子汉的翅膀,贤妻是家庭的光彩。”“豪杰之子,好马之驹。” “有了健壮的骏马,遥远的路程变近;有了可爱的姑娘,陌生的两家联姻。”他们就是这样将人与马对应起来,表达吉祥如意的心愿。
蒙 古人把自己所有的爱慕、伤感、喜庆、委屈和命运同马联系到一起。如“在半途中失掉坐骑最难熬,在半生中丧失伴侣最痛心”的格言,把生活上的磨难同途中的艰 苦融为一体。在平常,当有人问:“你有圈满几个马厩的马群吗?你有乘骑驭用的马匹吗?”时,对方就会回答:“我虽然没有满箱金银,满坡的马群,但是我有乘 骑驭用的马匹。”这个对话反映了只要有乘骑驭用的马匹,那就是最大的财富,最有力的夸耀这一共同心态。蒙古人结拜把兄弟时,也要考究他所乘骑的马和他本 人。如:有这样一句话:“我们不是曾经互赠远途中乘骑的马作为礼物的吗?我们不是曾经口添着刺刀枪口发过誓言的吗?”这里把马与人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融 为一体,将它们作为依据和纪念。
自 古以来,蒙古族不仅把“好汉三艺”中的赛马继承到现在,而且作为当今体育运动的一个主要项目,闻名于世。蒙古人历来爱马如子。他们习惯于把在赛场上荣获名 次的骏马牵至每个艾勒(艾勒——蒙语意为小牧村)进行祝福。而每个艾勒也都兴高采烈地在马顶上抹酥油,在马鬃上佩结绸缎和哈达,以示祝愿。
二、 在蒙古族的宗教修行中,也把马当做神物和吉祥偶像进行崇奉。黄教认为马是所有生灵中的神物,是佛爷的亲族,神仙的坐骑。因为,他们信奉的众多活佛、佛爷、 神仙们都是骑着骏马铲除世间一切妖魔鬼怪,招来福泽幸福的。所以,在房屋门前挂起印有马形图案的白布条,每逢过年过节,用面粉撮成马的形状,在油锅里炸出 来后,放在神龛神像前面以做供品和祭祀物。
蒙 古人历来不宰马匹,不食用马肉。如果马死掉了,就将马首割下来放在人迹不至的地方。若在路旁或原野上看到早已死掉,而且被晒干了的马首时,就把它放在高处 或高高的树杈上。由于把马看做是神仙的坐骑,蒙古人为献给神佛享用或馈赠寺庙的马的脖子上系上彩绸带。这种系有彩绸带的马,除了喇嘛僧人以外,其他任何人 都是不能骑用的。非僧侣人员骑用了神仙坐骑,怕玷污了它的净洁,给自己招来灾难,他们往往是敬而远之的。另外,也有专门为家族、子女、部落、土地山水享用 或馈赠而在马脖上系彩绸带的。这种系有彩绸带的马,除了专门享用的主人外,其他任何人也是不能随意骑用。如:为家庭享用而系有彩绸带的马,妇女不能牵,他 人不能骑、不能交易,不能宰杀。蒙古人视好马为一切财富的福星,加以珍惜。他们怕卖掉了好马,就会福份荡尽。如果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需要送给他人,就从 马鬃上拔下几根毛放在招财袋内进行供奉。如果好马突然得病而死,就要请来喇嘛僧人念经颂佛,招其福禄。
三、蒙古族的文化发展,也与马的作用气息相关。在蒙古族中产生、发展 、繁荣、兴旺的草原文化是人与马的共同历史。
世 世代代流传下来的蒙古族英雄史诗,故事传说,文学作品全都不仅同人与马有着密切的关系,而且也是这两者的共同反映。民间故事,英雄史诗,人物传说等民族民 间文学的故事情节、内容都离不开马或与马相关的人物事件。因此,人们都钦佩蒙古族是“马背上的英雄民族”,而且这一崇高的荣誉又是蒙古族的历史生活和民族 精神一脉相通。
在 蒙古的故事、传说中,叙述征服万恶的仇敌,捍卫庶民百姓的众多英雄豪杰的故事时,常常离不开记述这些英雄豪杰们的坐骑同他们一道出生,与他们一起出征作 战,为创立宏伟的业绩献出了自己的力量。如:《老年扎木巴拉汗的故事》讲道:“其子吾图洪·乌兰·黄古尔出世以后,有一天他踢翻了摇篮来到马群旁边一看, 玉顶铁青骒马空胎三年,怀胎三年后生下的玉顶铁青马驹刚刚站立起来围绕母马转了三圈,一头扑在马肚皮上吮奶。吾图洪·乌兰·黄古尔口述着:如果是该我骑用 的良驹,一定要套住它的脖颈,一下把套马索甩了出去。套马索不偏不倚地正好套住了玉顶铁青马驹的脖颈。玉顶铁青马驹竖起蹶子,哄斥、嘶叫、乱奔,拖着吾图 洪·乌兰·黄古尔拼命地奔跑。它跑得踩平了雪山,踢陷了原野。当套马索勒进脖颈内,挨近了它的喉咙,而吾图洪·乌兰·黄古尔绕在腰上的绳索也勒进他的肠道 的时候,玉顶铁青马驹回头一望,知道是自己的主人,便停下来,张开嘴带上马叉弯曲腰勒上的鞍具,用一个时辰的功夫走了一天的路程,一天的时间,走了一个月 的路,一个月的时间,走了一年的路。它腾云驾雾,疾驰飞奔,似旋风掠过,如雄鹰俯冲般地到达目的地,与主人一道征服了凶恶的顽敌,消灭了妖魔鬼怪,保住了 富庶的江山。
在蒙古族英雄史诗中,描写英雄们相互用刀枪拼搏的过程中,英雄们的坐骑也相互嘶咬殴斗的情节不少的。举世闻名的我国三大英雄史诗之一的《江格尔》中,也有记述英雄豪杰们的依托骏马的神力,降服敌人,争得平安的情节。
在中世纪、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统一整个蒙古族,使他们强盛起来,并征服横跨欧亚大陆时,也是依仗骏马的威力,谱写震撼世界的历史篇章的。在当时,成吉思汗也向全体蒙古人宣布不准宰杀马匹的命令,并将宰杀马匹的人,依法严惩不贷。
在 近代史上,为了维护祖国统一,解救灾难深重的劳苦大众,英勇善战的蒙古族人民在借助骏马的帮助,战胜敌人,创造伟大事业的过程中,每当遇到艰难险阻时,骏 马挽救主人,好汉为骏马献出生命的壮丽诗篇,屡见不鲜。在国内外的蒙古族中,赞颂骏马的诗歌,文字作品、祝词赞词、歌曲等珍贵文献是大量存在的。
蒙 古族的历史歌曲,长调歌曲,短调歌曲和诙谐歌曲等从古到今大部分是歌唱人与骏马的事迹和行为的。如:在关于父母兄弟、亲朋好友和情人的歌曲中都有关于马的 词句。在这一类歌曲中唱道:“我骑着膘肥体壮的银合马,时常去探望年老的阿爸和阿妈。”“玉顶赤骥是我们马群的良驹,英俊老哥是我们部落的骄傲。”“有套 马杆的好汉才能乘骑枣骝马,智慧超群的好汉才能佩戴红顶珠。”“我有乘骑健壮的栗色马时常来往的大哥们。”“我有骑用的兔鹘马,我有期待的小兄弟”。“五 颜六色的马群好看,和睦相处的兄弟最棒。”“健美的黑马在开都河畔徜佯,可爱的姑娘生活在陌生的地方。”等等。
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蒙古族的进步,将人与马联关在一起吟唱的歌曲也得到了发展。如:“蒙古马”、“金蹄子的栗色马”、“骏马”等歌曲的出现,进一步活灵活现、形象生动地反映了人类社会的发展及其战斗的历程。
蒙 古族的舞蹈、乐曲、乐器也是始终没有离开形容骏马这一点。如:“黑走马”、“万马奔腾”等舞曲以及代表草原英雄民族——蒙古族的马头琴、楚吾尔、叶克勒、 托布秀尔等乐器都是属于这一类的。尤其是,世人喜闻乐见的蒙古族乐器“马头琴”,是蒙古族人民长期在马背上创造灿烂夺目的草原文化过程中,将自己所有的喜 爱、伤感、乐事和委屈同马联关在一起的见证。
关 于“马头琴”的产生和发展,长期以来在草原上流传着一段优美动人的传说故事。据传,“从前,草原上有一位拉琴的贫苦牧人,他只有一匹老骒马。这位老牧人, 虽然生活十分清贫,但他日夜拉着他的琴,以满足自己的生活乐趣。随着岁月的流失,他的老骒马怀了胎后,有一天生下一匹小白驹,不久便死了。这位拉琴牧人, 想方设法,含辛茹苦地把孤驹饲养喂大。小白驹长大后,时时跟着它的主人,经常听着主人拉的琴流泪。有一年夏天,草原人民举行一年一度的“敖包”节赛马比武 活动。拉琴牧人心想白马平时跑得快,便决定让它参赛试一试。不出所料,在赛场上的白马像离弦之箭,如一股旋风,把几十匹骏马全都抛在身后,竟然第一个跑到 了终点。在场的群众看到这个情景,个个兴高采烈,奔走相告,为老牧人祝贺。唯独有一个狠毒的恶霸看到自己的马落在白马之后,十分嫉妒,又恨又气,一心想把 白马害死。于是,他先派人去要买这匹白马,但,不管他出多高的价钱,拉琴老牧人绝不同意卖掉此马。恶霸听说拉琴牧人如此坚决,恼羞成怒,派许多人去打断拉 琴牧人的双腿,抢走白马并把它关在铁栏内。白马几天几夜不吃草,也不喝水。有一天,白马用尽全身之力,跳出铁栏,一股风似地往主人家里跑。恶霸对此十分闹 火,便派一队骑兵追赶,并下令如果捉不住白马就当场打死。骑兵们追了几天几夜都没有捉住白马,便按恶霸的旨谕向白马射箭。白马身上虽然中了无数矢箭,但它 没有倒下去,一直跑到主人家门口,在那里凄惨地嘶叫。
拉 琴牧人本想把白马要回来,但由于他的双腿被打断无法动身,他苦闷地躺在家里。忽然听到白马的嘶叫声,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着门,看到白马已经变成红马躺在 血泊中痛苦的挣扎,便流着热泪爬过去抱着马头嚎啕大哭。白马也更是动情地嘶叫。最后,由于白马的伤热甚重,无法挽救而死去了。
白 马死后,拉琴牧人心里很痛苦,把白马的头骨放在大树杈上,自己坐在树下,拉着琴边唱边哭,以示怀念之情。过了一段日子,白马的头骨被晒干了。拉琴牧人把白 马的头骨安置在琴杆上端,拉着琴怀念着白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从此以后,草原人民为了表达拉琴牧人的心愿,便在蒙古琴杆上端雕刻上马头的形状,称这个乐 器为“马头琴”。所以,这种叫法一直流传至今。
蒙古族从徽号到生活中的雕刻、绘画、刺绣等,首先要突出马。蒙古族的孩子们从小就开始学用木头雕刻马的模型,或学画马的图案。
综上所述,马不仅成为蒙古族文化艺术的精华,得到蒙古族人民的敬佩,崇拜并把它当做预测命运的吉祥之兆,而且它已经成了蒙古族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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